只是时景歌有些不舒服,张嘴舔了舔自己的唇/瓣,正巧将那缕雾气卷入口中。
他身上那由雾气组成的“棉被”,在那一刹那,都重了起来。
时景歌发出不满的声音,他换了个姿势,唇/瓣处的雾气终于不见了,这一次,停留在他的耳根处。
时景歌的耳根渐渐红了起来。
就像有人泄/愤般用力揉搓过一样。
时景歌做了个梦。
可是他本来就在梦境中,那这个梦算什么呢?
梦中梦?
时景歌也搞不清楚。
这一片雾气很重,时景歌也看不清什么,只能隐隐约约的,看到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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