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时景歌握紧那个玉坠,轻声道,“它救了很多无辜受难的灵魂,也算是完成了它的使命,不是吗?”
那玄学师看得清楚,这是一件保护型的灵器,这年头的灵器都是家里世世代代传下来的,珍贵程度不言而喻。
有很多玄学师,可能一生都未必见到一件灵器,更别说使用了。
而这件珍贵的灵器,已经破裂,基本上也算是毁了。
这事放在他身上,他也会这么做,但是真看到灵器毁掉的时候,谁还能不有点小心痛呢?
但是看这年轻人,脸色虽然带了点苍白,但是格外坦荡,一双眼睛清澈透亮,不见半分心痛,可见那些话都是出自他的真心。
这让这些玄学师也不由敬佩。
为首的玄学师更是开口道:“小友心性之开阔,实在是让我等钦佩。”
“谢谢,”时景歌十分客气地开口,扭头向众人鞠了一躬,向众人道谢,感谢他们及时赶到,救了他们所有人。
几位玄学师对时景歌很有好感,又自觉他们并没有做什么,连忙拦下时景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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