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珠钗就拔下十几根来,戴在她脑袋正上方的那个玉冠更是夸张,她掂量了一下,感觉得有二斤重。
这一套东西都弄下来也得弄了有一刻钟,这时门声响起,没想到观山离在外应付的这般迅速,明明之前听婆子说,怎么也要喝上大半个时辰的酒才进的了洞房的。
观山离才是,没想到她动作如此迅猛,自己只是喝了两杯酒就迅速脱身,她却已经连头发都拆完了。如今正用芊芊十指插在发间,揉着头皮给自己按摩呢。
见到观山离进来,白迭罗一愣,仔细思考了一下如今二人的处境,想了想,没接着再拆身上的喜服部件,而是去到矮桌旁,拿起上面的交杯酒倒了两杯。
观山离配合的跟着,兴许是折腾一天也累了,顺势坐到了矮桌边包了红布的蒲团上。
白迭罗斟满酒杯,递了一杯过来,做出一个要碰杯的架势,嘴上说了一句:“风雨同舟。”做为祝酒词,笑吟吟的看着观山离。
观山离这才注意到,今日因着成亲的原因,他们给她的眼尾描了红。如今她长发如瀑般披散,身上还穿着与他成套的华贵喜服,红色极衬她。白迭罗往日总是副清冷神色,有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意思,如今红色为她增添了一抹艳,平日美得有些过于锐利的眼都在此处变得浓情了起来。垂下眼睫时,红色的眼尾又无故显出两分脆弱来,这两抹红色顺着眼尾一直延伸到两颊,艳极。
仿佛平日迟钝的五感到了此时一下子锋锐了起来。
这时他才真正有了一种,被别人的气场所包裹、侵袭的感觉。
白迭罗的美艳直到此时才真正对观山离展露出她的锋芒,他应是被蛊惑了,恍惚间一下子想起了上一次他们共处一室的情景时他心中的那份紧张。
白迭罗是美而自知的,见他久久不回应,她试探着抬眸直直望进观山离的眼中,见他神色果然有些恍惚,不知在想些什么,顿时心生一计。明眸忽然朦胧了些许,仿佛生了醉意一般,轻缓的向观山离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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