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小孩终于被车夫哄住,停止了哭泣,断断续续的讲述起了自己离家出走的原因:“我家本来只有我一个儿子的,自打去年娘生了妹妹,我事事都要谦让、还要照顾她,今日,她把我最喜爱的玩偶弄坏了,爹娘还让我不要跟妹妹置气,说妹妹年纪还小什么都不懂,可是我…可是我……”

        可是了半天没可是出个什么来,只是掏出怀中一个破破烂烂的玩偶,又忍不住流下了眼泪,那玩偶依稀还能看得出是一个老虎的形状,上面好像骑着一个人。如今下面的老虎破了个大口子,棉花已经被掏空了,上面的人也是四处开线漏洞,确实已经没法再玩了。

        其实看白迭罗做的菜品就知道,她在某些方面有点强迫症,如今她看着这个布老虎扁扁的,手上感觉有点别扭。她伸出手,弯腰对抽泣的小孩道:“我给你修上,行吗?”

        那小孩眼睛一下亮了,连哭都忘记了,喊道:“行——”尾音拖得长长的,好似突然意识到什么,又狐疑的问了一句:“你能行吗?这可是我奶奶给我做的,我奶奶可厉害了,她说这是传说中的伏虎大将军……”

        白迭罗怕自己再跟他对话下去会被气得失去神智,长手一捞,就把玩偶拿到了手里:“我修,你在旁边看着,我要是修不好,你拦住我就是了。”

        小孩终于消停下来,跟着他们上了马车。白迭罗见他满身泥水,有些嫌弃:“你坐那个叔叔旁边吧。”

        即使被一个脏兮兮的小孩挨着,观山离面上还是看不出什么情绪波动来。

        白迭罗就算手再巧,弄这个东西怎么也要小半个时辰,她询问了一句观山离是否还有别的事要忙,小孩可以交给她,那头笑着回了:“今日没什么事,帮帮这个小童也是好事一桩,白姑娘不必担忧。”

        白迭罗便专心的修起玩偶来,找了个卖针线的铺子,随手买了几块碎布头和一些棉花,玩偶的被扯开的头部和身子连接处她几下就缝了一个小小的鞍子状布头,用这个挡住破损位置,剩余的最后一点棉花也掏出来,换上新棉。将军的手脚处布料已经薄了,换上了新的布料,衣服白迭罗也给做了一身新的。

        虽说她平日不常做什么针线,但常年为厨之人手到底是灵巧。即使她只会两个简单的针法,但做这个小东西倒也够用了,缝缝补补,整个玩偶重新变得完整,只是常年被拿在手中把玩,玩偶多少有些灰头土脸的。

        即使是这样小孩的情绪也来的汹涌,高兴的无以复加,车内的欢呼一阵高过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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