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只是来查案的。
白迭罗这么想着,嘴上飞快的答了:“我得到天香楼那一日她就说要自赎自身,我允了。三日后还带她去官媒还了良籍。此后一直不曾见过,但今日茗阁与品珍楼比试,她来排队领了两块,投了票之后离去了。”
观山离点头,白迭罗叫了醉容过来,细问蝉客的情况。
醉容来时,还捧着香炉和茶,观山离详问她蝉客的情况,白迭罗闲来无事,就坐在一边煮茶。她想着观山离这几日公事繁忙,比较辛苦。选了不含茶碱、□□的青霜古藤茶,免得饮了浓茶之后会兴奋,也能改善些睡眠质量。
观山离无论对待王公贵族还是三教九流,态度都是一样谦和有礼。他先是请醉容坐下,紧接着便详细问起了那日蝉客伺候那位使臣的情况。
醉容是个机灵的,见白迭罗在旁边,就把自己知道的一五一十都说了:“那日那人来天香楼,一眼就看上了蝉客,蝉客平日里生得瘦瘦小小还有些干瘪的,按理说在窑姐里不算是客人喜欢的那种。没想到那客人一来,就连续来了三日。日日都选了蝉客,我听有的姐妹说,说那个客人……”
说到这她用余光悄悄瞟了一眼白迭罗,看她的神色没什么变化,观山离也是淡淡,才继续道:“说那个客人日日并不是来嫖,而是用那鞭子抽打蝉客。我看蝉客那几日也是病恹恹的,有些可怜。大家大多都是苦命人,那几日也就多关照蝉客一二。”
观山离点点头,问:“还有别的吗?”
“之前妈妈对我们很是苛待,按理来说这一辈子想靠自己攒够赎身钱都是难上加难,攒够了,妈妈也不一定会答应的。那几日蝉客虽然挨了那客人的打,但也得了很多赏赐……赏的如果是银子,都是要被妈妈收走的,要是首饰什么的就可以自己留着带。那客人好像给了蝉客许多外域的稀罕玩意,蝉客一一去典当了,这才攒够了赎身钱。”
如此一来便对上了,石国来的使节,手头自然有许多大辉朝不常见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