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摇头:“若是他们两情相悦也就罢了,在下也愿成全心爱的姑娘。但舍弟对其并无任何好感,对我心爱的那位女子十分冷漠,丝毫没有婚后同她相濡以沫,琴瑟和鸣的打算。”

        说到这里,他长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在下实在不愿见心爱的女子嫁于一个并不心悦于她的人,成婚后怕是整日玉惨花仇,怏怏不乐。可我与舍弟从小并未结伴长大,话也说不上几句,今日一见白姑娘,云某顿时惊为天人。想必舍弟见了白姑娘这样的女子也定会心生好感,愿意听白姑娘所言。唯愿白姑娘能劝解舍弟一番,也好给在下和心爱的女子一个相知的机会。”

        劝解这词用得……

        白迭罗心中嗤笑,面上却没有变化。

        随手就出得起三百两金,陈妈妈见到令牌后的反应,胸口绣飞龙的图案,这一切都没有遮掩。虽然没有明说,但她明白,在这个局中,她并没有选择的权力。

        这样身份地位的人是否会为追求心爱的女子一掷千金,还是为其他缘由……

        白迭罗自打到这边以来,先是流落荒野被牙婆掳走,紧接着被与牙婆勾结的官媒做了奴籍肆意贩卖、如今又为权贵所压去勾引别家子弟…接踵而来的,没有选择的滋味不好受。

        她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繁杂的心绪平复下来,安抚自己起码还得了个天香楼,低头福了一礼,低声道:“愿为公子效劳。”

        天香楼的新花魁仅凭一个照面就迷得不知是哪位王公贵族把整座天香楼买下来赠她的消息在城中不胫而走。

        也确如传言所说,天香楼关门了,陈妈妈也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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