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令的菜单食材都算得上金贵,她想以预约制的形式售卖。茗阁空间也不小,她打算多做些点心糕饼,以茶楼的形式,既可以外带,也可以堂食,还能顺便看看楼里工作人员的才艺表演。
集市的部分商贩们即使第二天见到她的脸也还是没有适应得习惯,又是一时间连生意也做得章法全无。但也有一些年长些的商贩,因为她买的菜多,人又干脆,所以对她十分热情。
这时期爱喝牛乳的人不多,养奶牛的她四处打听也只找到一家,定了些牛乳让他们每日送到茗阁,还意外的发现这里有黄油和一些其他乳制品。
询问后得知有些做法是游牧民族的,有些则是从西方传来。
白迭罗这下子心情更好,甚至脸上都有了点笑模样,养奶牛家的两个儿子看得一片面红耳赤,弄得她有些好笑,抓紧快步离开了这里。
没想到出了这家门不远却遇到了有些眼熟的人。
白迭罗还记得,这是那日再天香楼出言要为她赎身的人。
来人见到白迭罗眼中一喜,快步走了过来。这家养牛的住处周围算不得繁华,人流较少,可以算得上僻静。
白迭罗倒也没想快步离开,只是眼眸抬起,凝视着这个衣着颇为朴素的年轻男子。
他长得也算清秀俊逸,此时眼中又是欢喜又是犹豫,迟迟的开口:“白姑娘,那日在楼里……可有人为难你?”又想起来什么,自我介绍道:“我名裴修,那日去天香楼实乃无奈之举。各位举子为了欢庆殿试结束而定,裴某推拒不掉,才不得已而为之,并不是时常爱逛花楼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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