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迭罗安排了来了客人就要时不时有人去演奏一曲,或是舞上一段。此时场面倒也不显空旷,轻柔的音乐和舒适的环境。理应这桌客人应该放松起来才是,可那女子看了几眼舞台上的伶人,面露失望,又向楼上望去。

        过了三刻,那女子似是终于忍不住了。叫了茗阁的侍女过来,询问是否能见老板一面。

        白迭罗想着这几日陵城中的传闻,对这种情况早有吩咐,侍女缓声致了几句歉,告知老板并不在阁中,无法见客。

        那女子和她的两位侍女周遭的气氛肉眼可见的焦灼起来。

        门外却又来了客人,进门的一霎,那女子和来者皆是一愣,随后那女子刚要起身相迎,却听观山离道:“我来找迭罗。”

        侍女不好妄自判断这位二公子同白迭罗的关系,还是醉容暂且安排观山离于二楼雅间落座,去后厨询问了白迭罗一声,才得到答复——她这就去雅间与二公子相会。

        楼下那女子的神色也从先是见到观山离的欢喜变为失落,又化成羞愤,坐在楼下,脸色一会青一会红的。

        白迭罗又见到了观山离。

        他今日穿了件花色甚浓的道袍,左右两边竟是不同布料制的,一半是偏黑的藏蓝,另一半是洒金的深红色。配着他那副慈眉善目的神情,不像甚么好人,倒像个妖僧。

        “茗阁的中秋花糕做的十分精巧,家中人甚是喜爱,今日本来打算来再多买些带回去,没想……”说到这里,他的语气有些戏谑,还有几分无奈:“没想陆姑娘亲自来此,还请白姑娘再在其面前配合‘劝解’我一番吧。”

        这番话还没说完,就听得外面脚步声响起,白迭罗斜飞了观山离一柄眼刀,一屁股坐在他身侧,上半身也向观山离的方向倾去,做出一副亲昵的模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