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年的状元,时染风。”秦瑶想着白迭罗既然是观星彩的未来嫂嫂,那就也不是外人,干脆地说了出来。
观星彩开始努力回想这个人的样貌:“今年状元确实还很年轻的呢…学问也好,长得好像也很清俊,那你同他是怎么认识的?”
秦瑶点头:“在宴会上说过几句话,他待人很温柔,和我家里那些哥哥父辈们完全不一样。杜月妍那些人偷偷凑在一起拿我的事取笑,他还出言制止了一番。可我托哥哥们去问过他的同僚,想知道他是否有心悦的女子,还有喜爱怎样的女性,他们说应该是知书达理,慧智兰心的女子……”
说到这里,她脸上流露出几分焦急,观星彩的眉眼也都耷拉下来,明显二人都心知秦瑶与这几个词扯不上关系。
“我若是像**姐一般就好了……”秦瑶喃喃道。
那,那倒也不大行。观星彩心想。
白迭罗和秦瑶实在算不上熟悉,也就没有多说些什么,只是轻声宽慰了几句。
回到帐中,白迭罗今日得宿在观山离帐子里给守夜侍从睡的矮塌上,毕竟她不能去和其他侍从们同住——以她的显眼程度会很快露馅。不过倒也还不错,虽然矮些,但哪怕是侍从睡的床榻也并不狭窄。枕头被子一应俱全,只是穿着外衣睡不大舒服,但也可以忍耐。
观山离就躺在几米远的床榻上,不过在现代,这种距离已经算得上很安全,还隔着屏风,故而白迭罗也没甚么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紧张。
反倒是观山离有些局促,他平日生活起居都是与小厮相伴,没和什么女子相处过。眼下身周多了一个陌生人,有些不适应,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白迭罗睡眠很轻,观山离在这左翻右转的,弄得她也无法入眠。为了让环境安静下来,她主动开口询问:“睡不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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