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跤在泥塘里虽然摔得不疼,但也弄得白迭罗头发上都是泥浆了,她爬起身来恨恨的瞪了观山离一眼,泥浆覆住了她的美貌,只露出一双眼睛。

        这样显得她那双眼睛更亮了。

        靠近了看,里面还泛着水色,波光粼粼的折射着自己在她眼中的样子。可是瞪过观山离一眼后,白迭罗只伪装了片刻的气氛,又止不住的笑出了一点声音——

        好久没有像小孩子这样无忧无虑的在泥塘子这样撒过欢了,如今她想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她注意到观山离做什么事都适应的很快,他只有双臂和双腿沾了泥巴,脸上如今还是白白净净的。

        白迭罗看自己都这幅狼狈样,一时间有些不爽观山离,等观山离致歉再要伸手拉她时,她也十分配合的奋力一蹬腿,逃出了这个泥坑,只是上半身那么不小心的,失去了,一下下,平衡。稍微栽倒了一下下,没办法只好借助观山离保持一下下平衡罢了。

        ……

        观山离脸上被抹了一大把泥。

        白迭罗心中终于满意了,嘴角在她完美的控制下没有一丝一毫的上扬,表情十分正经。连忙为自己的行为道歉:“抱歉,刚才一下子没掌握好平衡。”还故作关心的用自己的小泥手在他脸上擦了擦——把泥抹得更匀了。

        观山离猜到她没安什么好心,即使嘴角没有上扬,眼神还是出卖了她的内心。如今她还用那双沾满了泥浆滑腻的手到处抹来抹去,惹得观山离也起了坏心。

        他们二人如今已经是夫妇,有些亲密举动也不过分。他目光温柔,深情的凝望着白迭罗,右手抬起,好似想帮她梳理一下沾满泥汤的头发,只是没什么给女性梳理头发的经验——不小心把她的头发弄得像鸡窝罢了。

        两人脸上写满了虚情假意的人在泥塘里相互凝望,把对方弄得完全脱离了平日的形象——两个颜色倾城的精妙人,如今互相被对方弄得好像两个乞丐一般,穿着随意从农家买来的短打小衣,满身都是泥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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