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身边传来轻巧绵长又均匀的呼吸声——白迭罗入眠了。
另一边,观山离却整夜未眠,直到第二日清晨,他在心中下了些决定。
今日按习俗来说是陪着白迭罗回门的日子,只是她如今在这个世道,实在没什么门好回,只好带着观山离回了茗阁。
不知为何,今早一起来观山离就有些怪怪的。她睁眼时,观山离早就梳洗好了,见她醒来,还问她早饭想吃些什么。又在她起床梳洗时一直笑眯眯的盯着她——这样被人一直看着,弄得她心里有些毛毛的。
她见观山离穿了一件鲜红色的钉珠的锦袍,想着一会瑞王妃说不定会看到,就去衣柜里翻找了一会同样的——前几日都是她先换了衣服,观山离再去配的。
只是一直没翻到类似的,她回身指着观山离身上这件锦袍问:“这件是和哪件做配的?”
观山离一下子靠了上来,单手伸到柜子里翻动了一下,拿出了一件浓绿色织金百迭裙。这一下靠过来的时候,观山离好像和她离得很近,头顶几乎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但也只是一下就撤开了。白迭罗稍稍疑惑了一下,也便转移了注意力去看衣服了。
她这才发现两件衣服虽然颜色不一样,但用的是同样的料子,钉珠和绣花也是成套的——红男绿女,瑞王妃的品味还真时髦呀。
前些日子她好像听醉容说起过,哪个周围小国的婚服就是红男绿女的配色,还有些印象。她回首叫了醉容进来给她梳头,她从镜子的反光里看到,观山离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她的后脑勺,时不时还向醉容提问一两句女子梳头的技法。
今日怎么突然对这个感兴趣了?白迭罗心中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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