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里摇摇晃晃就出了城直奔港口,中午左右便抵达了港口附近,陵城是港口城市,此行一路需先行北上,走海路最快,他们坐的是运输布匹的货船,如今大辉朝航海最大的船只规模。
观山离同白迭罗说,他们来的有些早,船只有些准备工作还没有做完。于是几人决定兵分两路,观山离带着晗光和林立把行囊安置到船上,白迭罗可以带着鹿洗去码头走走,买些喜欢的东西。
虽说白迭罗从前也不是没有去过码头,但是这走货船的码头平日里断是没机会来的。海边的货物不仅仅有海货,还有许多货船卸下来的外地名产,更别说有一些货物在运输过程中遭遇了些损坏,不同的损坏程度也象征着不同的折价。虽说白迭罗如今资金已经十分富裕,但也还是很难拒绝这种淘货捡漏的乐趣,一时间在热闹的港口前挑花了眼。
只走了短短两百米,白迭罗就忍不住雇了个驴车。通体都是白狐皮缝制的披风,只要十几两白银,还有火狐皮子和杂色皮子的,更便宜,她一口气就买了三件;水手在海面上航行,刚钓上来的海鱼,杀洗干净抹上清酱,合着海风共同制成的一夜干,五十文六条,看起来好吃极了;船夫娘子亲手研制的雪花玉露膏,听说只要抹了这个,任海风怎么吹,脸蛋都像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光滑,半两银子一盒不二价,在白迭罗怀疑的目光下,船夫娘子又饶给她一盒唇油……
正当白迭罗买的高兴的时候,一匹高头大马的嘶鸣吸引了她的注意。
只见那黝黑骏马上下来一位红衣似火的女子,白迭罗还没看清,鹿洗就高兴的叫起来:“这不是秦姑娘吗?”
秦瑶听了这边的动静,上前了几步,见到是白迭罗主仆二人,紧绷的脸上露出些柔色:“**姐!”
白迭罗有些惊讶,忍不住小跑了几步凑近:“你怎么来这儿了?”
秦瑶伸手把马匹的缰绳交给身后的一位黝黑的壮士,嘴上笑着解释道:“我们家素来做的都是这走镖的生意,打战场上退下来的兄弟将士们,上了年纪也好有个后路,今日这打西边儿来的货船,运了好些名贵的香料和瓷器来,请了我们家的镖师,过来护着今日我父兄都有事,于是就派我过来盯盯这一遭买卖。”
说完这番话,她又回头去问白迭罗:“这港口偏僻,且走的都是些大货,**姐今日来这做什么?”
白迭罗就给她讲了一番圣旨暖房种菜那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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