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山离平静且自然的回了一句:“我也会更努力的。”

        白迭罗这会脑子才算重新运转好了,眼神又回归平日的淡定,在脑中思索了一下用词,轻声问:“我不懂观少卿的意思,观少卿是见我姿色极佳,赚钱有道,想和我假戏真做了?”

        这回观山离倒是没有很快回复,而是引着白迭罗去屋里面坐下,思索了一阵子才开口回答:“我也细想过这件事。”

        碳炉上一直烧着热水,观山离倒了一杯热茶放到白迭罗手上,缓慢开口:“我纵观之前这些年自己的脾性,才发觉自己应该是不会为了避免麻烦或是获取利益,就去牺牲婚姻与旁人做戏的人。”

        他的神情庄重且严肃,眼睛没有直直的盯着白迭罗的双眸去给她施加压力,而是盯着对方的下巴开口说话:“但当姨母开口提议时,说她会求陛下为我们赐婚,我却很自然的应了下来,那时候想,与白姑娘成婚不仅省去许多麻烦,想来也会为我添加许多乐趣,怎么都是两全其美的好事。”

        白迭罗从未见过神情这样严肃的观山离,和往日笑眯眯的形象判若两人。一时间被这气氛弄得有些紧张,无意中端起手上的茶水就往嘴边送。

        “小心烫。”观山离插了一句,又接着道:“想来从那个时候起就是心悦娘子的。”

        又垂眸笑了笑:“只是没有相关的经历,所以全凭自己很难思索明白。”

        他没有顾忌白迭罗此时的反应,而是径自说了下去:“明明成亲后已经天天待在一处,可是还是会不停地想起娘子;即使晚间同睡一席,却还是觉得我们很生疏;从前从未关注当值时大家闲来说的坊间杂谈,现在却十分认真的听了,甚至想拿笔记下来,只想着与娘子在一起时可以说与娘子顺势聊上几句;也想娘子也与我更亲近,同我说些心中所想,或是日常闲话之类的。”

        “很担心,一直很担心娘子会讨厌我。”

        “很想靠近却又不敢。”他嘴上这样说着,却把自己的椅子向白迭罗挪近了一步,好像想伸出手来握住白迭罗的一只手,但犹豫了一下,又拿了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掌心:“我这两天私下里,偷偷看了不少描写情爱的话本,想学习些情爱之道的经验,但看了好几本之后,心中实在是不理解,世人怎么会说怕遇见心悦的人太晚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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