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观山离说自己在情爱一事上很笨拙,但在他出言之前,白迭罗可完全不是这种感想。她已经不是头一次两次觉得观山离很…很会了?分寸,距离都把握的刚刚好,既让人无法忽视,又不会令人不适,行事很是巧妙。

        那一把野花也在方才的内心慌乱之下被她带进了浴室里,如今望去,虽然都是野外的小花。但包装和搭配恰到好处,简直难以想象这是一个没有谈过恋爱的男性头一次做出的作品。

        ——也不是头一次了好像,上次观山离带给她首饰时,她还以为那是谢礼,里面其实也有花,只不过摆在锦盒里做首饰的陪衬,没有像现在这样直接就是一把花来的意味浓重。

        回忆起大婚当日观山离被她的姿色所迷的那一件事——现在想想还觉得挺爽的呢。白迭罗丝毫不介意别人喜欢她是有她外在、或是能力的加成因素,外在美好和能力强悍也是她的一部分啊,又不是她装的。

        不过如果是外在因素的话,想来观山离头一回见到她就应该像其他人那样魂不守舍的追求了,也不至于现在才开始努力。

        应该是她的人格魅力太出色了。

        她美滋滋的想了一会这些,又开始记起观山离的不好来——其实他自身倒也没什么不好的因素,年轻帅气条件好,连父母都事挺少的,家人待她都很不错,连观云行都没再闹什么幺蛾子。

        就是条件太好,过于吸引人了一点。白迭罗想到观山离带着她出宫这一路只露了一会面,就被贵女频频搭讪一事,哪怕不说自身情况,只是瑞王的儿子这一点,就足够许多人削尖了脑袋往里钻了。

        更何况这时候还不是一夫一妻制。

        想想就生气。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观山离对于那些贵女,态度还真说不上暧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