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她怀疑自己如果不出言打断,观山离能这样整晚轻靠在她肩头上。
结果这次两人洗漱过后躺在床上,睡不着的人不再仅仅是观山离了,连白迭罗也瞪着眼睛望着床顶。明明之前还认为两人各盖一床被子,相隔一米五她就能睡得很香的,可今夜观山离的存在感特别明显,弄得她浑身都是焦躁不安。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焦躁不安。
明知道观山离是个很恪守规矩,不会在她没允许的情况下做任何事的人,但她总是觉得观山离的呼吸就近在咫尺,扰得她睡不着觉。
翻来覆去了半晌,那边传来了声音:“睡不着吗?”
白迭罗的思维一下被拉回自己给观山离唱催眠曲的那个夜晚,果然,观山离张口,还发出了一声轻笑:“那我唱催眠曲哄你睡觉。”
他一开口白迭罗还惊了一下,早就知道上天对他很是偏爱了,但连唱歌都十分好听,还是出乎了白迭罗的意料,字正腔圆的咬字带着一种传统文化的美感,温柔、深邃且悠扬,他唱的应是如今这个时代的诗文小曲,或许是注意到白迭罗还睁着眼睛,他靠近了一点。
伸出了一只手,像母亲哄幼儿睡觉那样,轻轻的拍着被棉被包裹的白迭罗。
……
一夜好眠。
次日。
白迭罗起的不算早,没想到睁眼时观山离正倚在床头上眉目含笑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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