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那酸的,光是气味还真是好闻。还没回到座位,老远就看见女儿不知道怎么和隔壁桌的女孩聊了起来:“实在是太太太好吃了!真的,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点心。”

        另一个女孩头点的像小鸡啄米:“好香好软!啊!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两人凑在一处眼睛亮晶晶的,手里还不停地比这大拇指。妻子一边笑看着两个孩子,一边给自家闺女递上一块帕子:“擦擦嘴,脸上都沾了奶油了。”

        女儿一边擦还一边点头:“明日我还来!”

        另一个女孩接道:“我现在就得再来一块儿!我要个和方才不同口味的,你那个草莓的怎么样?”得到了女儿首肯之后接连几步跑去了琉璃柜子前,生怕去晚了这草莓蛋糕就没有了。

        那女孩走后妻子又同女儿说:“早就说了,这家的点心好吃得很,你看你爹,不声不响的一整块都吃完了,就是嘴硬。”

        男子被妻子拆台有些面红,但看妻女凑在一块欢笑又心里舒坦,走过去又坐下和妻女一块喝了柠檬茶——果然还是那酸果子的味道,他心里十分喜欢,忍不住记挂着以后路过可以买些糕点回去全家用着。

        也有不少人有一样的想法,茗阁今日共烤了十炉的点心,还不到傍晚,就全部告罄了。

        今日早上,瑞王试喝了藕粉,效果十分不错。白迭罗在心中默默着计划工厂化生产这回事,如今哪怕不算嫁妆彩礼,她手中也有了几千两的现银,可以让醉容去打听打听可有合适的,城郊的庄子。再召几个员工——不过这几次她也意识到,好员工不好找,管理也费劲,确实不如买人省事。

        所以她也接受了在牙行买人——让他们用工作赚来的钱原价赎身,只要是没什么问题的,一一带回官媒还了良籍,这样也不会良心不安了。

        今日观山离也依旧来接白迭罗回家。他头一日转去工部,白迭罗如今想想,他还算自己名义上的上司,观山离笑着闹她要她明日去工部报道,这话一说,反倒让她想起了观星彩沮丧的样子,她想了想,开口:“星彩一直想进工部做女官,平日里我看她对一些工具的制作无论是想法、效率都十分出色,你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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