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座院子都不小,白迭罗想也不想的就说:“那秦瑶可以同我一个院子,观山离和时郎中一个院子。”丝毫不顾及观山离在一旁怨念的目光。
秦瑶哪好意思拆开人家夫妻二人,连声道:“不可,不可。”
还是时染风出口打断了这段僵局:“要是秦姑娘和刘叔刘婶不介意,可以同我一个院子,我和我随身的小厮住左厢房,秦姑娘住中间,刘叔刘婶住右厢房,这样也可以住的下。”
每间院子都是三间房,中间是主人屋子,两侧分别是男侍从和女侍从住得,如今时染风这样安排,秦瑶哪好意思大大咧咧的答应下来,面红耳赤的摇头:“这怎么行,还是让时公子住中间吧。”
时染风一贯温和好说话,在此事上倒是格外坚决,语气诚恳:“秦姑娘是女子,时某哪有自己住主屋,让秦姑娘住次屋的道理。还请秦姑娘不要再与时某推辞了。”
秦瑶这才应下来,一颗心跳得砰砰快。
之前一路上时染风坐马车,她在外面骑马,两人倒也没有什么交集,她还算强撑着平静,如今到了这会真是遭不住了,众人一安置下来,她就闷头往白迭罗那去。
白迭罗也不好当着旁人的面说秦瑶的这些少女心思,就让鹿洗先出去,本意是让鹿洗回房自己歇会,没想到鹿洗兴高采烈的问了:“姑娘,那我可不可以去街上逛逛?”
白迭罗嘱咐了她两句注意保暖和安全就由她去了,自己留在房里听秦瑶倾诉烦恼。先前她也知道此行会有一个随行的文官,但怎么也没想到竟然会是时染风。
且观山离虽然得知了秦瑶要与他们一路同行,却丝毫不知秦瑶对时染风的心思,自然也就没有告知白迭罗,如今弄成这个样子,秦瑶心中也不知是高兴,还是难过,或是两者交加,自然有许多话想同白迭罗说……
而鹿洗这边,她兴高采烈的一路狂奔回了方才来时看见的糖葫芦处,却发现那卖糖葫芦的大爷早就已经收摊了。垂头丧气,也没有兴致再去逛旁的摊子,脸上带着沮丧,满满的踱回了他们住的宅子。
林立就站在宅子门口,这么一会看见鹿洗像一阵风一样兴高采烈的跑出,又垂头丧气的回来,一时间被逗得有些好笑。不过鹿洗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在门口看见他时,还同他打了个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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