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问道:“一切都不记得了吗?甚至连你的身上为什么受伤都不记得了吗?”

        水江越点了点头,眼神真挚的反询问他道:“是的,不过我记得硝子跟我说过,她那时候在我的身上看见了一个粗略捆绑起来止血的粗布条,是五条君你帮我的吗?实在是抱歉,我已经彻底的忘记了。”

        那是你自己捆起来的,我并没有那样的善心。

        五条悟的脑子里,又想起了那个邪妄的水江越对着他讥讽的笑道:“看着那个蠢货因为你而奋不顾身,五条君,你是不是心情很好啊?”

        五条悟的心情并不是很好,五条悟的心情非常暴躁,他反驳道:“不是我,是你自己给自己绑起来的。”

        “诶?”水江越显然是有点意外他说的这句话了,他含蓄的低头笑了下,“那看来失忆前的我,倒也不是那么的逊色,起码并没有在这点上给你拖后腿。”

        这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吗?

        五条悟将他的一举一动都看在了眼中,他试图去拆析水江越演戏的成分,可是没有,他没有从水江越的身上看见一丁点的违和感。

        而且,最重要的是,五条悟并没有从他的身上感受到一丁点的咒力波动,哪怕他们拥有不同的性格,但是他们仍然居住在同一具身体里,怎么可能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五条悟觉得这个问题也许他只能去找夜蛾正道才可以解决了。

        亲手把水江越从高专外带到高专内的夜蛾正道,一定知道水江越身上的这些不同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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