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夏油杰将水果刀放在了一边,扯过纸巾擦了下手。

        柔软白皙的纸巾缱绻的卷走夏油杰手上的所有果汁,他用慵懒的语调,漫不经心道:“用什么样的手法可以一击即中咒灵的弱点,用什么样的手法可以花费最少的力气,博取最大的胜利。”

        “毕竟我可并不是一个很热血的人啊。”

        被濡湿的纸巾被夏油杰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水江越说:“是吗?不过看着夏油君的时候,总觉得夏油君很靠谱的感觉呢。”

        夏油杰耸肩笑了下:“也许是有悟那个粗心鬼对比,所以才给了你这样的错觉吧。”

        水江越还想说些什么,不过在他开口之前,夏油杰就已经倾身朝着他笼罩了过来,属于夏油杰身上的木质香气直接将水江越笼罩了起来。

        清新中带着点说不出的辛辣,混杂着夏油杰手上还没有散去的果香,让水江越不自在的偏开了头,银发垂落在了身上,柔软而缠绵。

        可惜,此时属于夏油杰温热的指尖就已经落在了他裸露出来的手臂肌肤上,因为水江越那天系的结系的太紧了缘故,水江越的手臂上,至今仍然留有一圈未散的红痕。

        因为他受的那个伤实在是太过于眼中了,所以家入硝子特意找了件短袖的病服,就为了不压到他手上的伤口。此时夏油杰的手指落在了那圈红痕上,温热的手指几乎要柔和水江越沁凉的肌肤。

        不知道是不是水江越的错觉,他总感觉夏油杰的手指若有所思的摩挲过他那圈红痕,一寸寸的,几乎柔和到水江越都可以感受到他指腹的纹路,最后他的手停留在了他的伤口边缘处,小心的将快要脱开的胶带,又重新黏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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