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的自己,似乎是写了一个很了不得的剧本啊,水江越如是想道。
他带着一切都已经被他了解的恍然,轻柔的笑道:“五条君,你觉得,做出这一切的人,可能是我吗?”
如果不是他的话,那个人还能是谁呢?
那个人,就只能是被托孤一样丢到了咒术高专的水江越了。
五条悟说:“他存在着一些应激的反应,你是知道这些反应的吗?”
水江越当然知道,他理直气壮的说:“当然,作为我们家里的唯一一个后辈,他如果太过于弱小了,怎么可以负担的起,支撑起整个家族的命运呢?”
“你说是吗?五条君。”那个人的声音就好像是一条毒蛇一样,让五条悟并不可以不深入的去思考这件事情,他当然知道,作为五条家的唯一的神子,他是出生了以后,就注定要负担起一切的人。
当他成为要负担起一切的人之前,他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用力的打磨自己,让自己的锋芒越来越锐利,越来越锐利,直到……
直到他成为真正的神子的一天。
五条悟甚至都可以猜到,也许水江越出现的第二个人格,正好就是符合他们的所想的存在。
只不过,听夜蛾老师的话来说,这件事情,或许只有这个水江御知道,毕竟在所有人的眼中,他只不过是一个怪物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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