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不知道他和那个小镇里面的人,到底拥有着多么畸形的关系,所以水江越才会这么愚弄他们,甚至憎恨被他们称做神明,可是他们却又,把水江越真的当成一个神明一样的去祭拜。
这些都跟太宰治没有很大的关系,他也没有很大的耐心去探索,他只是好笑的看着水江越的反应。
就好像是满意的看见自己的同类从云端悄然跌落,喉头的窒息感越来越浓烈,太宰治却笑得越发的放肆,他看着水江越挑衅的挑起眉,随后直接伸手握住了水江越的手腕。
那样细瘦的手腕,几乎太宰治一只手就可以握住,上面仍然残存着干涩掉的血渍。
几乎是在瞬间就打湿了太宰治的手指腹。
这只手白的就好像是雪一样,没有任何一丝东西束缚着他,可太宰治分明的记得,何曾几时,那只手上曾经缀满了昂贵的金饰,他就好像是一个祭拜品一样,身上挂满了一切充斥着美好以为的东西。
只让人看一眼,就移不开双眼。
太宰治鸢色的眼眸轻柔的弯了起来,他哑着嗓子戏谑道:“为什么?……不许叫你神明吗?可以所有人都在这样叫你啊,亲爱的神明大人,请响应我的祈求吧。”
“我祈求您啊,降临到我的身边吧。”
太宰治的声音及柔软又轻柔,就好像是死神在死亡来临之前的低语,在水江越的耳畔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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