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雀。

        不,水江君应该比她还要更加的痛苦一点,因为在最开始诞生的时候,中原中也并不对人性抱有多大的期望。

        水江越的痛苦,更多的来自于,他轻而易举的相信。

        至于相信了什么,那一定是让他感到了巨大的痛苦的东西吧,中原中也如是想道。

        感受到两个人的注视,灯光寂寞的落在了水江越的眼脸上,水江越埋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的唇角,轻柔的弯起了一个弧度。

        啊呀啊呀,这样的太宰治,真的很难让他不兴奋起来呢。

        应该说什么呢?

        难得的棋逢对手吗?

        几乎已经下意识的期待起来,太宰君在看见他放下的东西的时候,恐惧的眼神了啊。

        四散的风透过破旧的医院穿透了过来,一直躺在地上的夏油杰从梦境中猛然的醒了过来,他双手伏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夏油杰刚刚梦见了一个过去,那个过去简直荒谬到让人难以猜测,可是那个过去带来的濒死感,却让夏油杰在梦境中几乎失去呼吸本能的呼吸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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