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米尔扣下扳机。
没有合适的场地举办这无人的葬礼,亦没有合适的鲜花妆点这严肃的场面。
卡米尔只能让孩子平躺于公路旁,有些腐烂的掌心放在已经停止跳动的x膛。
或许在遥远的未来,大地会给他最好的埋葬。
雷狮递给卡米尔一颗糖果,是第一天他们相遇时雷狮喂给他的薄荷糖。
卡米尔让孩子握住了那包装完整的薄荷糖代替鲜花。
孩子的脸依旧保持着平淡的微笑。
两人这才坐上车子离去。
两人顺着小小的血脚印,在太yAn下山时找到了一处可供过夜的落脚处。
一个较高的小丘成了这平静海洋的孤岛。
雷狮此时可终於注意到了自己手臂上的红疹,出现细微的,像是虫正yu钻出皮肤一般的难耐搔痒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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