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由向林清醇走过去,仔细打量一下,除了头发有点乱,裤腿上沾了一点泥外,跟之前没什么不同。手脚利落,应该没受伤,嘴角还带着点油,说明能吃能睡没问题。

        木栖刚把烧烤架下的给熄了,这会架子上还冒着烟。她本来是悠闲地坐着,一见到简由立马站起来,心虚地低着头,两只手在底下绞着,这种状态就跟见到班主任一样。

        简由见他们没出什么事,反倒笑了,扬了扬眉,看了眼桌边的一条鸭腿说:“你们在这里吃吃喝喝过得挺舒服,我们解阵的就麻烦了。”

        随后他似笑非笑地看着木栖:“你倒是比以前有进步了,能造出这么个难解的阵来,只是会造不会解吗?”

        “啊?”被突然点名的木栖猛抬头,表情有点惊慌失措,结结巴巴道:“那什么,我妈他、他们在后面吧,那么我、我先走了。”

        说完这句,她着急忙慌地从他们身边跑了。

        本来听木栖说的话,林清醇以为她跟简由是同辈,就跟高中同学一样,就算不是同届,也是上下届。现在一看,敢情她原来是人家的晚辈,简由应该跟她爸妈是一辈。

        啧啧啧,人家的女儿都要结婚,你却还是个老光棍。

        “都要嫁人了,还是没个大人样。”简由看着她的背影感慨了一句,又跟林清醇解释道,“她以前来找我学过阵法。”

        “我们也下山吧。”

        林清醇没说话,也没跟着他走。他站在原地,在想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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