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上渐渐出现一阵脚步声和说话声,君夷在前头走,后面跟着木栖以及她对象朝言和双方父母。
“对不住啊,林小哥,都怪我这女儿调皮,让您受惊了。”木栖父亲和母亲一见到林清醇就围上来各种道歉,那位父亲边说边把女儿拉过来数落。
林清醇摆摆手,笑着说:“没关系。”他不笑还好,一笑比哭还难看。
木栖一看这表情,就大概猜到了发生的事情,十有**是冲动表白,结果被拒绝了,并且被拒得特别惨烈,连朋友都做不成了的那种。她在心里后悔,好端端的为啥要撺掇别人表白。
偏偏这时她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对象见周围没有简由的身影,便问:“简先生去哪了?”
林清醇再次扬起他那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有点事,先回去了。”
“原来如此。”朝言听了这话,丝毫没有感觉不对劲,笑容依旧灿烂,“那肯定是有挺重要的事了。林先生,您跟简先生关系真好,看见你不见了……”
林清醇越笑越苦。
朝言以为他们只是朋友,还要再感叹一番友情甚好,木栖在一旁使劲拉他袖子,他才终于意识到什么,闭了嘴。
下山时,木栖越想越愧疚,跟林清醇郑重地道了歉。
这场婚宴搞成这样也继续不下去,一众妖精吃完喝完便散了。本来是朝言送林清醇回去,可君夷说自己顺路,便揽下这个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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