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鞘一边照顾苏幼仪一边抵挡着来自沧冬不间断的攻击,短短一会的功夫它身上就满是裂纹。
而在这时苏幼仪也悠悠转醒,肺部剧烈的灼烧疼痛让她感觉自己下一秒就要死了。
可她不想死,她还没见到自己想见的那个人,她还没等到那个人来履行他的诺言。苏幼仪知道自己今天可能凶多吉少了,将剑鞘握于手中打算就算死也要给余师姐再争取点时间。
“师兄···幼仪可能当不了你道侣了。”苏幼仪心如绞痛,打算崩碎一切来换取一次拼死一击。
沧冬冷冷一笑,他怎么会让自己的快乐源泉这么容易死掉,蚂蚁就算再怎么拼死挣扎,也无法给大象造成一点伤势。
可还未等苏幼仪行动,她手里的剑鞘却突然开始颤动,仿佛在激动着什么。苏幼仪猛然瞪大了眼睛盯着沧冬的背后,脸上不可置信与欣喜混在,泪珠在重力的作用下逆飞而上。
“当年我玩这一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沧冬对苏幼仪这个行为是嗤之以鼻。
当年他还给剑一玩过这一手呢,成功的让自己在剑一剑下多活了一个呼吸才被砍成三段。现在这小辈竟然那这招糊弄他?也不看看谁才是老祖宗。
而且在他的感知里,他背后毛都没有提跟,唬谁呢?
不过这也给他提了个醒,让这少女活着总归有些夜长梦多,所以沧冬打算不管不顾的一把捏死这人算了,当初剑一就是这么果断的把他砍成三段的。
反正不管如何死亡,这都是对他最大的取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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