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的,下次不会了。”

        和致清将脸从余歌镜的素手下挪开,转过头不敢去看师姐的眼睛。

        周围的周天宗的弟子嗑瓜子磕的贼香。平时稳重成熟,万事皆有他的和师兄在余师姐面前总是会有些孩子气,而平时大方温婉,柔柔弱弱的余师姐则会变得有些强势。

        也不知道方宗主知不知道这事,听说宗里还有真传专门开盘坐庄赌和首席和余师姐能不能成,在座大部分可都是投资人。

        “那要不要先告诉应前辈?”余歌镜面色犹疑,不是很确定应不应该这么做。

        “还没足够证据,先不急。”和致清摇摇头,这种真不好直白的说,虽说人人都知道周天宗的星辰神算神妙非凡。

        可说一位第七境大修的儿子是魔道教派的人,他还没这么头铁。

        至少身边没第七境长辈在的时候,他不敢说。

        “那便先如此吧。”余歌镜也有些无奈,知道却不能说,有时候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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