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很理直气壮。
没办法,我对他的喜爱已经藏不住了。
他是真的毫不客气,我声音都哑了,简直想**。
如果他再狠一点,那就是单纯的暴力了。
这个人是怎么可以一边说抱歉,一边横冲直撞的,也太厚脸皮了。
体温升高的作用下,我脑袋有些晕眩。
捂着额头坐起身,他拉住我的脚踝,问我:“还能再做吗?”
“……不。”看到手腕上红色的指印,我勉强抬高嘴角,“我要休息。”
“那就是可以的意思吧?”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你要休息多久,我帮你计时。”
“……”
我真是服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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