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男人的头发是深绿色的,卷曲的短发堆在头上,像一团海藻,就叫他“海藻头”吧。
海藻头问我男人死亡当晚,我在哪里,做了些什么,有没有听到或者看到可疑的事物。
省略刺杀男人的部分,我说我计划逃跑,然后被捉回来了,期间没有听到或者看到可疑的事物。
“你敢保证你没有说谎吗?”海藻头双手交握,摩挲着大拇指的指甲,“有任何漏掉的细节也算作说谎哦。”
“……”
“我可以给你一次重新发言的机会。”他说,“你还有需要补充的吗?”
说话的时候,他没有看我,看着他自己的大拇指,语气也是温吞的,但是我依然感到背脊上莫名的压迫力,恐怕海藻头也是个不好惹的家伙。
反正说真话同样是死,还可能死得更惨,思考再三,我咬咬牙,决定嘴硬到底,“没有了。我说的是真……”
思维突然断线,意识到的时候,我摔在了地上,痛得仿佛全身都散架了。
海藻头已经站起来了,上一脚是他踢的,他对我踢出第二脚。
像个漏气的皮球,我很快被他踢得破破烂烂,神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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