锯齿一道道磨过他手掌的创口,刀尖穿透桌子,血便顺着缝隙滴到桌子下。

        改变刀的角度,撕开创口,我问他痛不痛,他眉头都不动一下地说不可能不痛。

        是啊,即使受过训练,也只是提高忍耐能力,该痛的还是会痛。

        钝刀割肉比快刀更折磨人,它能延长血肉厮磨的痛楚,我慢慢地将厨刀从他的手与桌面之中拔|出来,慢到足以令他用伤口数清楚,刀上总共有多少道锯齿。

        这次我将刀尖对准他的胸口。

        “绝世。”席巴叫我的名字,“别对准要害。”

        “……”我止住动作,知道他还有话想说。

        “那样我就可以说服我的家人,让他们不要为难你。”他闭上眼,“我说完了。”

        屋内一时静得只剩下呼吸声。

        拿着刀,我面对着他,坐到他腿上,他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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