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简直是暴力的化身,手臂比我的大腿还要粗,我感觉他能徒手把我撕成两半。
我不敢动弹,于是他没有把书交给我,自行将《蓝胡子》放回原位。
“绝世。”他再度朝我伸手,“我们该回去了。”
回回回回回回回去?回去哪里?
我突然能动了,当他朝我伸手,我迅速往后退,但他速度更快地揽住我的肩膀,有些无奈的,仿佛在哄一个不听话的孩子,叫“我”的名字,“……绝世。”
同样是出于求生欲,我没敢反抗他,被他带着离开了这个摆满书架的房间。黑西装女人没有跟上来,揍敌客主宅的走廊四通八达,宛如大型立体迷宫,走了快十分钟,才到达目的地。
膝盖并拢,双手紧握,万分拘谨地坐在沙发的我,非常不想接受现实,但现实是男人把我带回了他的房间。刚洗完澡的男人,比之前见我时隐隐带着血腥味的更可怕,因为他只围了一条浴巾,并且叫我去洗澡。
回想日记里提到的“我”和他的人物关系,再加上眼前的状况,我感到浑身发毛。
在多种恐惧之下,我选择了比较轻的那一种,大着胆子问:“……我可不可以不洗。”
“可以。”他回答,脚步没有停下,继续逼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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