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又又又往外跑了,对自由的追求大概是刻在了DNA里。
席巴刚刚下飞艇,就收到了管家的通知,于是他说:“我来处理。”
她推开试练之门后,没有走远。
席巴看到她脸上熟悉的迷茫神色,就知道她又失忆了。
“绝世,你又忘记了。”接下她的攻击,把她搂进怀里,抚摸她的头发,安抚她。
“你谁啊?”她问这个问题很多次了。
“我是你丈夫。”席巴说,“我们回家吧。”
“我不。”她不假思索地立刻回答。
同样的回答,席巴也听过很多次了。
没关系,无论她说什么,听到她的声音,就觉得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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