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句话让李清圆俏脸微变,“怎么不一样?”

        顾夜山:“我乾阳呀,糙得很,公主金枝玉叶,当然同我不一样。”

        李清圆气鼓鼓瞪她一眼。

        顾夜山和她从前见过的乾阳都不相同,她长得太精致,肌肤雪白细腻,下颚小巧,鼻骨挺直,淡粉的唇形姣好。

        现在她受了些伤,脸色苍白,幽黑深邃的眼睛带着湿气,透出破碎的美感。

        盯着这张脸,李清圆再骄横,语气也不由放轻了些,“你们乾阳很了不起呀?就没看你刚才能打过那个神仙,要不是我过来,你早就没命了。”

        顾夜山眉眼带着笑,只是附和她,“是是是,公主说得对,公主说的都对。公主对臣有救命之恩,臣愿伏于公主裙下,以效犬马之劳。”

        听到这句话,李清圆又想起那天,在国公府烧满沉香的屋中,隔着珠帘的女人声音戏谑,讲什么“愿做您的裙下之臣”。

        等顾夜山离开后,她愤愤与姑母抱怨,说这个来自燕国的将军好无礼。

        而曾为大越第一美人的姑母只是微笑,道年轻人锋芒毕露、年少轻狂,真让人羡慕。

        李清圆垂下小脸,耳根绯红如烧,过了会,才轻轻问:“我们要怎么出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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