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阳的五感与常人要好许多。她紧盯着发出声响的地方,心中期盼来的是刺客,这样她就能跳下去大开杀戒,用杀戮来抵消心中沸腾的欲.望。
但若是来者是自己家的兵。
被人看见她与公主这样衣衫不整在一起……她倒是无所谓,可是公主与君上该怎么办?越楚的姻亲要怎么办?
李清圆没有这样超人的五感,也听不见百米外树枝断裂的细微声音。她的全部注意力放在身后。身后,顾夜山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一阵热风拂过后颈,李清圆身体微颤,心中奇怪,眼下是初春,料峭春寒,哪里会来这么热的夏风?
但热风再次吹来,轻轻浅浅擦过后颈最敏.感之处,她霎时明白,这不是什么夏风,而是身后那个乾阳滚热的吐息。
好像有只无形的手,在她腺体那又揉又按,李清圆几乎瞬间软下腰身,挂在顾夜山的身上,双手紧紧攥住乾阳的手臂,用力掐她。
燥热顺着后颈腺体烧过来,气势汹汹,烧得她眼底水光粼粼。
李清圆心中骇然,她明明不在雨露期,为什么会这样?她的鼻翼翕动,忽而闻见极淡的清香。
清香凛冽,如霜如雪的梨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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