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山抚上自己肩头,摸到一手血,轻声说:“臣可想不到,公主成亲的时候,身上还要藏把**。”
其实来之前,就有人提醒过顾夜山。
她离开燕地,去王都天衢接亲前,曾与好友江潮平喝了一夜的酒。
江潮平很为她担心:“公主被迫远嫁,又有当年六水之盟的仇怨在,多半心存恨意。小心她袖中藏刀,看见你就一刀捅过来。”
顾夜山那时丝毫不在意,出口轻薄:“要是那公主长得好看,我给她捅成给筛子也无所谓。”
说着,她笑起来,弯起凤眼,长而尖的眼尾挑起勾人的幅度,“不过嘛,得比我好看才行。”
江潮平望她秾艳眉眼,也笑:“有点难,不过可说不定。”
而现在,顾夜山低下头,看着自己肩头晕开的血痕,露出苦笑。
可恶,还真让江遥说中了——公主长得这么好看,还真捅她一刀。
嘶,真疼。
李清圆掐紧掌心,浑身绷紧,脸上表情淡淡,看上去端庄秀美,依旧是尊贵无匹的公主,只是眼尾仍是赤红,骨节因用力而发白,彰显内心的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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