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山听过一种说法,说在雨露期的坤阴面前,乾阳不过是头发情的畜生罢了。没有哪个乾阳,能够忍住不标记一个雨露期的坤阴。

        从前她并不信这句话。

        她家世不差,也有不少坤阴为了勾.引她,故意释放过信香,但她从来没有失控过,一次也没有。就算怀里搂着雨露期的坤阴,依旧不为所动把人推开,还因此被朋友嘲笑过寡欲得跟庙里的泥塑似的。

        没想到今天,她只是闻见李清圆的信香,就克制不住浑身微颤。

        顾夜山屏住呼吸,手攥紧剑柄,透过树叶缝隙,盯着逐渐走近的一队人。

        李清圆小声说:“杀了他们。”

        顾夜山蹙紧眉,声音冰冷,“他们是我的兵。”

        “那又如何?”

        顾夜山嗤了声,不再说话,按住她腰的手紧了紧。

        士卒们走到树下,议论声逐渐传入她们耳中。

        “将军带着公主先离开,应当不会出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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