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清圆心想,她确实不该折回来。若是顾夜山死了,那天发生的事情就没人知晓,等到长庚城,她身上的标记便也消散,就能带着无上的尊贵荣光,嫁给越王。
阿肆明明拦住她的,为什么还回来了呢?
她脑中一团乱麻,贝齿死死咬住朱唇,眼里蒙上层懵懂水光,气息越来越乱。
日光逐渐黯淡,照在她们中间的光柱也慢慢消失。
天一点点暗下来。
顾夜山眯了眯眼,只能看见公主身体微颤,仿佛害怕,只能无奈笑了下,尝试安慰她,“公主,你别怕,你看,臣的狗腿断了,就算失控,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她心想,幸亏现在腿断了,这腿断得还真是时候。
后颈闷疼,眼前也阵阵发黑。脑中昏沉一片,口干舌燥,她下意识启唇,舔了舔犬齿和唇角,在粉白的唇上留下水痕。
顾夜山狠狠一掐掌心,低声道:“忍忍就好了。”
可惜公主和她不一样,公主娇生惯养,向来忍不住疼,更忍不住这样比疼痛更难熬的灼热。她的眼前又浮现公主拿刀逼自己标记的神情,悄悄勾勾嘴角,蓦地生出隐秘的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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