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夜山小声嘟囔,执笔回了封过去,照例报上行程。这样算下去,不需三五日,便能赶到长庚。
墨迹在纸上晕开,她放下笔,将纸放入信封中,用火一点点融化松脂,盖上印章。本是熟稔无比的动作,到最后一步时,她按着印章,隔了许久,才缓缓移开。
手指摸过漆印,上面热度仍在,松脂还有些软,印上她自己的指纹。
她将信丢给顾虎,等人离开,自己打开窗户,伸出半边身子。看见底下水声滔滔,她烦躁地拧了拧眉,下意识往后看。
公主在的大船甲板上,护卫彻夜不歇地执灯看守。
一簇簇火把在黑夜中闪烁,风中摇摆。借着天上洒落的星光,她看见一根粗重的铁链从甲板垂下,系在码头的上。
顾夜山望了铁索半晌,忽而笑了一下。她吹灭自己房间的灯,推窗从船上翻下去,跳到码头,然后长腿一勾,踩在铁索上。
一步步往前,避开巡逻的护卫与侍女,来到一扇还亮着的窗前。
她抬手扣响窗门,抓住窗沿往上翻,赶在里面人惊呼出声前堵住她的嘴,笑吟吟地说:“我们去看临江仙吧!”
“你先别叫,不叫我就放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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