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秦泽御倒是没再反驳,他想了想,很认真的说道:“那我很期待哦!”

        啧啧啧,这口吻,还真是养尊处优的世子爷能说出来的话。

        “夫君啊,”赵旖然好笑道,“你干嘛非要我给你梳头啊,你看我这手艺哪里能比得上府里那些手脚伶俐的小丫头啊。”

        秦泽御绷着脸色,一本正经的说道:“嬷嬷说了,结发夫妻就要一起束发,及笄,‘结发同枕席,黄泉共为友’,这样才行。”

        他说着话,神情忽然变得特别委屈:“新婚夜两个人都要剪下一绺来,绑在一起,我们都没有做呢。”

        “还有这种说法?”赵旖然想起结发的含义,莫名觉得这个傻子有些暖。

        不过错过了就是错过了,时间又不能倒流。

        “这都是封建迷信,”赵旖然真心实意的劝解道,“真正相爱的夫妻,就算不用结发,那也能黄泉共为友。”

        “不相爱的,那就算天天把头发绑在一起,那该娶二房还是娶二房,该养小妾还是养小妾。”

        “是么?”秦泽御很怀疑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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