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从现在开始持续灌输,让傻子从心底里产生一种认知,她是他的特殊存在,不能离开的一种存在。

        那等他以后恢复了,会不会对她就不同了呢?

        不过这种想法太过朦胧,一时间还不能形成详细的计划,所以这种念头也就一闪而逝了。

        现在的问题是怎么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掉。

        “夫君,你坐下来,”赵旖然松开秦泽御,往旁边让了些位置,“我和你有话说。”

        “哦,”秦泽御呆呆的,走到秋千另一边坐下。

        两个人一个背冲西,一个背朝东。

        赵旖然:“……”

        听话是很听话,可是怎么这么别扭呢。

        算了,她还是说重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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