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他都要在今晚处理好。
这两年皇帝的身体越来越差了,他肩上的担子也就越来越重了。
听见管家请示儿子过来请安,想起今天世子大婚,便让管家把人带了进来。
正要问问他婚礼的事怎么样了,就听有人喊救命。
他下意识的看过去,就见二儿子正跪地磕头求救。
眉心不自然的皱了起来,难免有些不悦:“怎么回事?”
“父,父王,”秦泽熙见到雍亲王,两腿不自觉的打颤,牙齿发抖,说话都不用装,自然就磕巴起来了。
“是大哥,大哥他要杀我。”
“御儿要杀你?”雍亲王的声音不辨喜怒,仿佛很平常的样子。
秦泽熙将额头磕的砰砰响,白皙的额头很快就磕出一片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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