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欸欸?这……怎么还开始脱主子衣服了呢?

        莫非是见色起意,想要将主子送官前做些不可描述之事?

        主子的相貌是极好的,他也不是不能理解主子的美貌对少女们的杀伤力,但眼下真是做这种事的时候吗?

        毕竟他家主子可还晕着呢啊!

        听说过男人强来的,可还没听说过女人用强的。

        锦一一时有些纠结,属下的职责是保护主子,可眼下这种情况到底该怎么算呢?

        危险定然不是,以苏大小姐的相貌这甚至还可算一段非常高质量的桃花运,可主子毕竟不知情,再者说他家主子可还是清白之身……

        在锦一烦恼之际,苏潆已将谢瑾的衣袍锦靴全都脱了下来,甚至将他束发的玉簪都摘了下来。

        发色如墨,好似一匹上好的绸缎,染着熠熠光泽。

        苏潆将他的长发理顺铺开,又划出两缕发丝覆在他的脸颊两旁。

        做完这一切,苏潆立在床前端详着谢瑾,轻轻蹙了下眉,抱起他衣服靴袜转身便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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