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阮也打开了柜子,淡淡扫了两眼便不耐烦的移步至床前,他伸手挑开床幔,目光却落在苏潆脸上。
她眼中只有恰到好处的担忧,并无阻拦之意。
宋阮这才移开视线,木床不大,无机关暗格,撩起床幔后先行映入眼帘的竟是一件玫红色的女子小衣。
宋阮扫了两眼,便撂下了床幔,陈宇也忙趁机解释道:“属下方才在屋外便听到苏小姐下床穿鞋之声,是以苏小姐说在照顾生病的表姐,属下便未曾生疑。”
女子最是珍爱名节,未出阁的姑娘又岂会在光天化日下与男子同榻。
他虽不敢说,但指挥使此行绝对是多此一举。
宋阮未再多语,只冷冷道:“贼人便是在这附近失去行踪的,搜寻时都给我仔细些!”
语落,他拂袖而去,半个眼神都未分给苏潆,可他留给苏潆的惊惧却仍在,她撑着椅子缓缓坐下,敲了敲有些发酸的腿。
真是好险……
她望着床幔中的身影,眼中满是嫌弃,一定要尽快将这尊瘟神送走!
谢瑾醒过来时天色已然暗了,他晃了晃了眩晕的头,撑案而起,便见锦一立在桌案烛火旁,烛光黯淡,他一时看不清锦一脸上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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