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谁也不能苦潆儿。

        苏潆不禁失笑,“父亲,您这想的也太远了。

        您莫要给自己这么大压力,女儿有能力赚自己的嫁妆钱,不过……我也同意父亲的意见。”

        她总觉得永安侯府与苏府的婚事透着怪异,苏府如今早已没落,府中的小姐也不至于美名远扬百家求娶,侯府这态度倒像是盯上了苏府一般。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若苏府真出了什么问题,也不是他们搬出来就能逃避的,回去查查也好,若当真有风险,那便宁愿千夫所指,也要从苏府脱身。

        三人一拍即合,开始整理行李。

        夜幕四合,苏潆从柜底翻出一个木盒,里面静静的躺着一支墨玉发簪,墨色浓黑而又剔透晶莹,在最简陋不过的盒子里依旧光华流转。

        这是她从那个男人发上摘下来的,他身无长物,也就唯有这支玉簪看着价值不菲,便被她留下来做挟持的筹码。

        明日他们便要回苏府了,这男人的去留已无关紧要,这东西趁早还给他,他们这间便彻底两清了。

        这般想着,苏潆穿上了披风,戴好了兜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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