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这簪子再有什么催人泪下的渊源,她岂不成了恶人。
人在时麻烦,走了竟也麻烦,真是让人心烦!
苏潆拢好披风,折身而行,脚步似乎都透着不耐与恼火。
暗处的锦一看得直摇头,自己一个人都能莫名奇妙的生气,和他家主子可有得一拼了。
“锦一。”淡漠疏冷的声音比夜色更凉。
“啊?怎么了主子?”
“再敢腹诽,当心舌头。”
锦一:“……”
锦一动了动舌头,岔开话题问道:“主子,苏小姐方才若真要将您的发簪丢到井里可怎么办啊?”
“那我便将你丢下去。”谢瑾冷冷扫他一眼,拂袖转身,墨色的身影隐于夜色,仿佛从未存在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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