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睫轻垂,掩下了眸中灿若星子的光,唇瓣因抿的过紧而淡化了血色,嫩若三月的桃花。
忽的,苏潆眸光一颤,碎光凝结。
她一直都知道他身上有伤,可她从未想过他竟伤得那般重,那几日他竟是挂着这样的伤与她阴阳怪气?
果然不是个正常人。
不仅如此,他身上还有许多深深浅浅的伤疤,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上爬满了裂痕,很难想象他都经历过什么。
苏潆从那些伤痕上移开视线,检查着新伤,这是一处贯穿伤,想来应是古代箭矢一类的冷兵器所致。
伤口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只不过伤势处理得十分草率,可以看出处理伤口的人只在乎止血,似乎只要人不死其余便都不重要。
苏潆什么都未做,拧着眉又将衣服为他穿好。
“怎么,苏大小姐也知羞了?”
苏潆淡淡回道:“被看的又不是我,我有何可羞?”
谢瑾一时语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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