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一心里暗笑,王尚书的旧疾竟是一颗糖炒栗子,这旧疾还挺能忍的。

        “原是如此。”谢瑾点了点头,神色如常,似乎从未见过方才酒楼那一幕。

        王尚书拱手,深深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暗一“……”他真是差点就信了。

        “本王先行一步,王尚书留步自便。”谢瑾负手离开,如一弯冷月掩于层云,消失在苏潆眼前。

        苏潆望着谢瑾消失的方向,神色莫名,还是被王尚书唤回了神。

        王尚书命小厮奉上谢礼,匣子里装着满满的银锭子,苏潆连忙推辞,王尚书却撸着胡子笑道:“这有什么可贵重的,老夫的命可比这箱银子值钱得多。

        小兄弟,你对老夫可是救命之恩,岂是区区谢礼便能偿还的?”

        “尚书大人。”听了谢瑾与王尚书的谈话,苏潆已清楚了两人的身份,“我是一名大夫,救死扶伤是天职,您不必记挂在心。”

        同官差缉拿犯人一样,都是职业使命而已,更何况她也没费什么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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