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慧慈长公主却唤住了苏潆,抬眸望着她,问道:“这位小大夫就是那老头子的救命恩人吧?”
苏潆上前,垂首回道:“草民愧不敢当,不过举手而已。”
慧慈长公主抿唇笑了笑,伸出手臂,招苏潆上前,“你再为本宫探探脉。”
苏潆偏头看向苏大夫,苏大夫蹙蹙眉,但也只能点头。
他并非担心苏墨抢了他的风头,而是怕他年纪尚轻,意气用事,诊病不比旁的事,稍有差池便会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得了苏大夫的应允,苏潆走上前为慧慈长公主探脉,少年郎唇红齿白,眉清目朗,好看得足以令瓶中的桃李黯然失色。
诊过脉后,苏潆收手抿唇,远山般的眉轻拢蹙起,慧慈长公主见状,单开口道:“小大夫但说无妨。”
苏潆看了看苏大夫,他眼中隐有警示之意,但她想了想,还是道:“草民愚以为殿下之症主不在肺,而是心脉。”
“哦?”慧慈长公主挑了挑眉,“你这说法倒是新奇,我受寒易咳,自应是肺有不足。”
“所谓肺朝百脉,助心行血,肺气有贯通心脉的作用,百脉又朝会于肺。肺主气,心主血,心肺犹如唇齿不可分割。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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