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潆写了张方子,先行给苏大夫过目。

        苏大夫越是细看,神情越是凝重,低声问道:“这方子是你自己想的?”

        苏潆点了点头,想了想又摇了摇头,见苏大夫一脸不明,苏潆解释道:“药方实是家中祖传,我只是稍作改进。”

        “祖传……你家中也世代行医?”

        苏潆颔首,“只我父亲未承父业,是以家中已不再行医。”

        苏大夫闻后拧起了眉,将药方递给苏潆,真可惜了这么一个好苗子。

        那个不孝子若是他的晚辈,定要踢上几脚,祖宗传下来的基业也能扔了,真是混账东西!

        “这方子是不错,且你的判断也很大胆。”苏大夫坦诚道,他的确未曾考虑过慧慈长公主的咳病会与心疾有关,只是与不是仍需要验证。

        “行医虽要胆大心细,但说话有所保留也未必是错。”事做极致,话不说全,既要对得起良心,也要保全自己。

        若是给了病人承诺却未做到,届时也会惹祸上身。

        苏潆虚心受教,她能看出苏大夫是真心为她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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