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睁睁的看着少女站起身,似望见他眼中的疑惑,少女取下了腰间的香囊,在他面前抖了抖,里面装着一团棉花和平安符,原有的香料已不知去向。

        孙秀眼中惧意更浓,既是她的香囊中没有香料,那她方才为何还要做出腿软的模样……

        苏潆扬了扬嘴角,又将香囊重新戴了回去。

        早在苏樱将香囊丢给她时,她便嗅到了无忧草的味道,这香料并无毒性,还可安神助眠,可若与依兰草混合,药性却堪比**,足以令人失去行动能力。

        苏潆瞄了一眼孙秀腰间的紫色香囊,若她没猜错这香囊里定然装有依兰草,孙秀怕是事先服用了解除药性之物。

        苏潆懒得再去验证,她给过他们机会,既是他们说事已至此别无他法,那她照做便是。

        孙秀呜咽着想说什么,可任由他如何挣扎都发不出半点声音,少女的如玉的指尖捏着一根银针,针尖泛起的寒芒一如她眼底的冷色。

        好在她提前做了些准备,不但随身带了银针,还在广明堂带了些改进的麻沸散来,只需往针尖上那么一抹,瞄准穴位,便是瑾王那般身手都抵挡不了。

        苏潆略蹙了下眉,好端端的怎么想起他来了,可真是晦气!

        “小姐!”阿珠顺着苏潆留下的标记寻了过来。

        她们两个一早便在房中商定好,若是苏樱引她单独出去,她便会沿路丢一些花瓣,方便阿珠悄悄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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